等救火的日子
这天午后,阳光以不易觉察的速度向左偏移。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。茅草满镇像往常一样。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。
但这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。因为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——衣衫褴褛的阿拉伯人接近了茅草满镇。是下班的田夫司机首先发现了这个躺倒在镇子口,奄奄一息的本·拉登先生(外表酷似)。田夫司机蹲在阿拉伯人的身旁,她知道他已筋疲力尽了。
“做为一个出色的消防队员,茅草满镇热情的居住者,我怎能眼看这个可怜的人在痛苦中挣扎呢?”田夫司机想。
“我要给予他帮助!”大家都知道田夫是个热心肠。“我该做些什么?”善良是抑制不住的。
“如果他的身上着了火该多好啊!?”田夫司机眼中映出了熊熊的火光。
“那样我就可以帮助他了。上帝保证,我是一个出色的消防员,我会解决问题的!”消防员田夫司机贫瘠的智商欣然允准了这个荒唐的念头。她小心的掏出火柴(鬼知道作为一个消防队员她带着它做什么)罪恶的火柴!认真地点燃了阿拉伯人身上仅有的几块布条。干燥的布条是非常易燃的。虚弱的“拉登先生”几近消失的生命之火又被重新点燃了,他毫无预兆的腾空而起(居然顺手拽下了镇口树上尚未成熟的香蕉,可见他腾的多高)田夫司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下,意识地向后退了几米。眼睁睁地看着一团巨大的火球从眼前呼啸而过。嚎叫着冲进了茅草满镇。
“咳!多棒的老头!很显然,我重燃了他生命的激情。拯救了他的灵魂。”看着远去的火焰田夫司机的脸上荡漾着心满意足的微笑。
火团在镇子里从左到右不停地做着圆周运动。显然他迷失在了茅草满镇,直到他遇到了美丽的头顶鸟窝。此时此刻头顶鸟窝正在看着电视,这是个疯狂的年代。连死亡能也成为一档卖座的娱乐节目,每个人每一秒都可能成为一场秀的主角,把欢乐或悲伤及时传递到世界的每个角落。电视中正上演着一档科学节目,著名的俊国科学家乔治百吃严肃的阐述着他的最新发现,他确信用大量高科技设备制造出的某种蛋,大量的冲击一个叫做一克拉的物体,便会发现某种大规模杀伤性的物质。但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实验的结果。这个善于用田夫司机思维思考的老家伙不顾很多人的反对,已经对这个叫一克拉的物质研究很久了。因为他老婆跟人跑了,儿女不养活他,科学院私下都叫他老不死的,他满腔满腔的怒火需要发泄。
窗外的惨叫打断了头顶鸟窝的思路。她奔向窗台。看见一团火焰在镇子中舞蹈。她急中生智,捧起沙发旁的红色塑料盆。将前天的洗脚水倾泄而下。对。就是前天的。你从头顶鸟窝这个名字就该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。所以任何对她懒惰的怀疑都是不负责任的。
火,被熄灭了。一个赤裸的男子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“这是他妈的什么鬼地方?”他无力地说。头顶鸟窝飞快的跑到了他身旁。田夫司机也气喘呼呼地跟了回来。她们站在那男人的身旁。茫然地互相望了望。
“咳!朋友!是我救了你!”田夫司机蹲下身子拍了拍他。那男人费力的睁开眼睛惊恐很快的占据了他灰暗无神的双眼。他腾地坐了起来。抱住了头顶鸟窝的腿。头顶鸟窝被吓了一跳。却没跳起来。腿被抱得太紧了“救我。”他虚弱的声音,坚定的说。“不会是你点着了他吧?”头顶鸟窝怀疑的问。
“当然!我刚要扑灭他却跑了。跑的真快。我刚追来!“田夫司机在此时。自豪极了。
”放松点,你现在在茅草满镇,我是头项鸟窝。她是田夫司机。“田夫司机友好的招了招手,却使那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别拍,没人会伤害你的!”你先吃点东西吧!头顶鸟窝蹲下来帮他剥下香蕉皮,被那黑炭抢过来,狼吞虎咽的消灭了几盘香蕉,头顶鸟窝剥的绝对没有他吃的快,以至于大部分香蕉被他连皮吞下“好了!你该松开我的腿了,都被你抱疼了。”鸟窝慢慢地抽出了腿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田夫司机问。
阿拦伯人向后挪了挪胆怯地说:“阿卜杜拉 莫依迭塔”
“阿卜杜拉 莫依迭塔?!呵呵。好奇怪的名字啊!”田夫司机兴奋地说“你是外星人吗?”
“我是一克拉人”阿卜杜拉回答到。
“一克拉?!”田夫司机看着头顶鸟窝的钻戒吃惊的重复.
“一克拉?”头顶鸟窝想到了电视中的场景,“你们的国家是不正打仗呢,”阿卜杜拉噙着泪水,点了点头。“就是俊国正在攻打的一克拉!”头顶鸟窝提醒疑惑地田夫司机。
“哦!那我知道了!”田夫司机叫道:“原来你是一克拉人呀?!哈哈!给!朋友!”田夫司机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递给阿卜杜拉 。阿卜杜拉感激地接过。
“其实你是个好人”
“那当然了!哈哈。头顶鸟窝你去给阿卜杜拉找件衣服吧!”
“我们这那有男人的衣服啊!?”
“你忘了上次来表演的相声演员了吗?把那件签名长衫拿给他穿吧!
“噢!”头顶鸟窝转身上楼了。
“朋友!你一会穿上衣服就继续赶路吧!“田夫司机拍了拍阿卜杜拉的肩膀,阿卜杜拉看了看田夫司机,又看了看天。轻轻的叹了口气。很快。头顶鸟窝就把衣服取来了。还打来了水。阿卜杜拉穿上长衫,开始洗脸。由于胡子,眉毛都被烧没了。所以可认真正看到阿卜杜拉的面目了。他肤色较黑,相貌端正,气质上有几分木讷,但还算是一个讨人喜欢的阿拉拍人。
“谢谢你们了。但我该赶路了”阿卜杜拉惆怅地说
“你不什么不留下来?”头顶鸟窝吃惊地问,“或许这儿会成为你的家!”天忽然就黑了。没有任何征兆,仿佛洞悉了阿卜杜拉的悲伤。
“在沙漠/放弃家园/不敢仰望长空/为了生命你要流下屈辱的泪水/来浇灌家乡贫瘠的土地/生命无须洞察/大地自己呈现/用理想也用沧桑/来重建家乡的屋顶/放弃沉思与智慧/如果不能带来安宁/请对诚实的大地/保持缄默/和你那幽暗的本性/风吹炊烟/家乡就在你耳边静静地呼喊/你有理想/慰藉心灵”阿卜杜拉大声念到。全世界在那一秒都好像静了下来。没人说话。甚至连呼吸都轻了许多。风中有些不易察觉的东西略过,没人注意它们是什么。
“或许你真的该留下来!”田夫司机扶着阿卜杜拉的肩膀说。
“留下来。在你回一克拉之前这是你的家”头顶鸟窝很坚定。阿卜杜拉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。他放声大哭。一个穿长衫的阿拉拍人在这一天的哭声响彻整个茅草满镇。
夜深了。田夫司机和头顶鸟窝都没有睡觉。“为什么不睡!”田夫司机问 “他的到来不知会给我们带来什么?”头顶鸟窝担心的说“俊国可不是好惹的啊!”鸟窝翻了个身感叹道。“这正是我所有担心的其中之一”田夫司机说。“顺其自然吧!”她接着说。此后一夜无语。
第二天.每个路过的游客都会发现茅草满镇多了一个穿长衫的阿拉拍人。他的名字叫阿卜杜拉·莫依迭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