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今天上C语言课的时候突然冲近来几个戴白帽子的学生,他们左臂都带着白色的袖标,喝令老师停止授课并声称“革命了”,为了讲完for循环F老师无奈的允许这些人在他脸上写宣传标语。晚上回家照镜子的时候F老师才发现他脸上写着的是:“不给暖气不给考试范围就革命,革你大爷的命”
李电视出世那年,他家买了一台彩电。整个镇上的人都来看热闹。李电视的名字就是他的父母为了纪念这一有划时代意义的事情。我走在河堤上,想象着那年刚来到地球的李电视在襁褓中睁着一双惶恐的眼睛,看着眼前的人群。人们在电视前张牙舞爪,跳跳叫叫。电视机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,大人们就都兴高采烈。那诡异的情景在李电视按理说尚未记事的幼小心灵中久久不能散去。
“那年家里还买驴了,”李电视说,“为了运送自家加工的轴承。”我倒抽一口凉气,看着眼前这个差点儿成为李毛驴的男人。
……我一个人闲呆着时,常常想起那场大火。它烧死了镇上最后的雨伞人。也烧掉了很多其他东西,包括茅草满镇最后的工业文明。在那场大火之后镇子就变的萧条而神秘。谁也琢磨不透火是怎么烧起来的,它又意味着什么。每天晚上巡街的时候,蓝色的风抚过我的鼻尖儿,有股雨味。我看着镇上的和平安静的景象,怎么也不能相信那场火是真的。事实上,茅草满镇的居民从来都不提到它。但是那场大火它确确实实的发生过,它已经在深入每一个茅草满镇人的魂魄里。去年夏天的一个雨夜我撑着黑色的雨伞跨过一个水坑,忽然一个晕眩,恍然间我又看到火光冲天……